“长姐,我现在是不是就不用再和蓉公主成亲啦”宝儿紧张的看着姐姐。
他心里很忐忑,梦大人教他说,只有拿住对方的弱点,才能一击即中,面对的死结才能迎刃而解。
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顺利,就和瞌睡来了蓉公主立即就给他送来了枕头一样,他都觉得蓉公主还是很可爱的。
临千初拍了拍宝儿的肩头,“你做的很好,相信这回着急的该是蓉公主了。”
说着她唇畔一处一缕凉薄的笑。
敢觊觎她的男人
至于燕倾翰,他只能自认倒霉吧
临千初仿佛已经看到了燕倾翰头顶上未来会长出一片青青草原。
梦洛尘帮了宝儿,就等于帮了她。
既然已经出了宫,又出于诚意,临千初思忖了片刻道“走吧。”
“去哪里”
“去谢谢梦师兄。”
孟昶活着的时候,本着人丁兴旺为目标,纳了不少妾室,也没啥毛病,自是生了不少的子女。
然而这个他恨铁不成钢的长子梦洛尘却是个喜静的性子。
自从他被暗杀之后,他便买了个独立的院落搬了出来。
将以前的府邸让给了庶母和庶出兄弟姐妹了。
身边也只有一个从临千初手里接手的孤儿,他给他起名为常安。
常安一向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主人不动,他也不动。
心里活动却极为频繁。
冬日短,梦洛尘就坐在窗口的长榻上慵懒随意的歪在那。
手里捧了一本书,只是半晌不见翻一页,怔怔出神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院里有了动静,常平脚步无声的走到 门口看了一眼。
心里顿时激动起来,掀开棉布帘子就走了出去。
“恩人。”说着他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房里的梦洛尘听到动静,动了一下身子,将窗户掀开条缝隙看去。
待看清了来人之后,身子登时就是一僵,转而手忙脚乱的开始穿鞋,又是整理衣衫的。
正这个时候,临千初已经走了进来。
“梦师兄”宝儿激动的上前就是一礼。
他其实更想将自己的战果分享给梦师兄,只是姐姐在场,他不敢造次。
梦洛尘敷衍的对宝儿颔首了下,目光却并未离开过临千初。
昨夜她经历了那番危险,他已经听说了,奈何他不好进宫去探望。
自从他和凰后一同回来之后,他敏感的感觉到燕帝对自己的疏离。
他不知是因为什么。
也不能说不知,而是他怕燕帝看出他藏在心海深处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眼前的她面色有些微微发白,眉目间还有几分憔悴。
梦洛尘的心猛的抽了一下,但他却很好的掩藏了起来,“臣拜见凰后娘娘。”
临千初弯了下唇角,“洛尘兄免礼。”
待梦洛尘直起腰身之后,临千初对他郑重的作揖,“千初谢过洛尘兄”
与此同时燕少淳也被气的无心政事,挥落了永远也批阅不完的奏折,起身走到一面墙大的地图前站定,只是眸底扔泛着烦乱。
正在这时,羔夜走了进来,他掌管着暗卫和亲卫军,主要就是暗中查探着京都的各种消息。
“陛下,小公子摆脱了东凌公主东方蓉的婚事。”
燕少淳眸里闪过一抹讶异,“如何摆脱的”
羔夜将临宝儿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随即欲言又止。
只是燕少淳并未看到,桃花眸里若有所思起来。
若是东方蓉与燕倾翰联姻,的确不失为一个最好的选择,东凌皇也说不出别的来,是他自己的女儿不知检点,怪不得别人,同时也拖延了时间。
羔夜看着自家皇上的背影,满脸纠结,要不要说啊。
恰好这时燕少淳转身,将他脸上的神情看了正着,当即蹙眉,“何事。”
不得不说了,羔夜便也破罐子破摔了,“凰后娘娘去了梦大人的府邸。”
只这么一句话,燕少淳的怒火铺天盖地而来,眸里仿佛结了冰凌似的,没有半分温度。
自己之前就听信使汇报中总是提起梦大人梦大人,几乎是阴魂不散的总是在凰后跟前转。
他本不是小气之人,可心里不可能不如鲠在喉,他的阿初有多么美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对于别人的觊觎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如今这二人在南边的时候形影不离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