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是兔子不是神父(12)(1 / 2)

专业剪红线[快穿] 狐阳 10774 字 10个月前

“我什么时候制作过吸血鬼了”沈醇低头问道。

欧维攥着他的手指, 轻轻垂眸道“那天我离开城堡的时候就有一个吸血鬼跟我说的。”

“吸血鬼”沈醇略微沉吟了一下,想起了那天结界被触碰的第一次,的确是一个吸血鬼, 主角受裴吉。

后来城堡收拾的时候, 地上的血族尸体全化成了粉末,只有裴吉的尸体因为遮挡在城堡后面的阴影里, 得以完整的保存了下来。

他是被吸血鬼猎人杀死的,兜兜转转,还是走上了原来的道路,尸体最终在阳光下化成了灰烬。

“他跟你说的他是我制作出来的”沈醇问道。

“嗯。”欧维捏着他的指尖开始揉捏。

“不是。”沈醇低头说道, “他是死去的卡利克斯制作出来的吸血鬼。”

欧维抬头惊讶道“那他为什么”

话语问到了一半, 他的话头止住了, 当时他也有怀疑那个吸血鬼欺骗了他, 但心里的不是滋味仍然会一股又一股的上涌。

他骗他是因为想让他离开, 那个吸血鬼或许并不是讨厌格温特先生, 而是喜欢他。

一个喜欢的吸血鬼陪伴在格温特先生的身边, 他永远都会是年轻的模样,而他自己作为人类, 衰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欧维攥紧了他的手指道“那他现在还跟在您的身边么”

“他死了, 被吸血鬼猎人杀死的。”沈醇说道。

小神父不知道, 说明不是贾格尔动的手, 跟原本类似的结局, 但不是贾格尔弄死的,红线已断,任务的评分不会太低。

欧维扣住了他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变成吸血鬼就要永远生于黑暗了么”

“对。”沈醇笑道,“大体上是这样。”

“那变成吸血鬼一定要咬脖子么”欧维转眸试探的问道。

沈醇眸色微深,抓住了他的手抬起来打量道“也不一定, 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用牙齿刺破,再给你一点儿我的血液,很快就能够变成吸血鬼。”

“唔。”欧维应了一声。

“小欧维想做吸血鬼”沈醇问道。

“人类是会衰老的啊。”欧维垂下了眸道,“我不可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再过几年,或者十几年我就老了。”

到那个时候格温特先生还是现在完美的模样,照样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他再站在他的身边,恐怕只会显得突兀,再过几十年,连他自己都会嫌弃自己的。

沈醇揽着他道“虽然我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你,但你自己可能会不喜欢老去的自己,吸血鬼的容貌会在变成的那一刻永远停滞,在你长成满意的自己之前,可以再在人类之中居住很久,这件事情可以慢慢想,不用那么着急忧虑未来。”

欧维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了他,鼻子莫名的有些酸涩,连眼眶里都有些温热。

水声哗啦,他跨越在了男人的身上抱住了他“格温特先生,您总是考虑的这么周到。”

“因为我爱你。”沈醇揽着他的腰道。

欧维抬头看着他,呼吸微微沉了些,喉结吞咽着,诉说着心里的话“我也爱您。”

沈醇低头轻碰了一下他的唇,在小神父闭上眼睛时道“那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么”

“什么”欧维睁开了水蒙蒙的眼睛。

沈醇倾身,从一旁做好的石头后面取出了一双毛绒绒的兔耳朵,戴在了小神父的头上。

金发碧眼,白皙的皮肤再配上雪白透粉的耳朵,整一个兔子成了精。

欧维眨了眨眼睛,摸上自己头顶的耳朵时懵了一下,又见男人取来了一个白色的毛团“这,这是什么”

“兔子尾巴。”沈醇捏了捏那柔软的触感道。

“兔子”欧维直接开始扒拉头上的耳朵,“不可以”

在教义中,兔子可是淫乱的代表,它们的一年四季都处于发情期,只要公兔同笼,转眼的时间就有可能怀上一窝小兔子,无时无刻不想做那种事情

沈醇握住了他的手道“小欧维乖,这样多可爱。”

“我不要”欧维挣扎着,“不可以是兔子”

那实在太罪恶了。

然而他的力气实在没有多少,抵抗是不可能的,只能一边骂着混蛋,一边戴上了兔子的全套用品。

农场之中,戴维斯看着对面的阿普,两个人静坐,阿普力图镇定,但实在顶不住那直接投过来的审视眼神“罗格尔先生,您看什么”

“欧维真的住在了教堂”戴维斯问道。

“真的,欧维神父明天要进行驱魔仪式。”阿普说着。

“为谁家驱魔”戴维斯问道。

阿普迟疑了一下“丽娜家。”

“我今天刚从丽娜家回来。”戴维斯说道。

阿普“”

两人继续对视,戴维斯没忍住用烟丝磨了磨牙道“真是长大了。”

孩子长大了就不听话,再乖的都不听话。

阿普沉默了一下“嗯。”

“唉”戴维斯深深叹了口气。

阿普咳了一声说道“格艾尔伯特子爵管理这片土地,欧维神父其实想要娶别人也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们互相喜欢。”

除了血族的身份不能说,其他方面都很登对。

戴维斯再次长叹了一口气“管不了了”

“而且庄园离家里很近,那里还有温泉,随时可以回家,冬天也不会很冷。”阿普绞尽脑汁。

戴维斯沉默了一下“算了,随他去吧。”

月上中天,湿漉漉的兔子耳朵和尾巴散落在温泉的旁边,沈醇抱着眼角挂着眼泪的人轻哄着“好了,不哭了,我知道错了。”

欧维被放在了床上时用被子将自己彻底的裹了起来,瞪着床边的人,试图离他远一点儿。

这个血族真的很坏。

沈醇躺在了床边,看着不断往后缩的小神父笑道“小欧维,再缩就要滚下去了。”

欧维停下了蠕动的身体,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部分眼睛看他。

他错了,他应该乖乖听父亲的话,今晚不能留宿的。

沈醇瞧着他警惕的神色笑道“好了,我不碰你。”

欧维缓缓松下神经时,却见男人起身凑了过来,他猛的一翻,在身体落空的一瞬,被连人带被抱了过去“您说不碰我的”

“我现在不是没碰着你。”沈醇揽着被子,跟他躺在一处道。

欧维看着他的眼睛微微侧开了眸,这个血族混蛋的时候是真的混蛋,可是温柔的时候也是真的温柔“您太过分了”

“嗯,知道错了。”沈醇笑道。

小兔子被惹毛了,蹬腿生气的时候还是要顺着毛哄的。

欧维看了他片刻,默默拉开了被子,往那边挪着盖在了他的身上道“您别着凉了。”

沈醇知道这是顺毛成功了,调节了体温钻了进去,老老实实的抱着人“欧维真贴心。”

“您下次不要再做那样的事情了。”欧维脸颊上仍然带着浅淡的红晕,泪痕初干。

“那不行。”沈醇抱紧了人道。

欧维疑惑抬头,满脸茫然“嗯”

“小欧维戴上兔子耳朵太可爱了,如果不能看到,我会心痛死的。”沈醇说道。

“您刚刚还说您知道错了”欧维努力挣扎着。

“知道错了不代表要改。”沈醇将人拥进怀里道。

“我下次不会过来了”欧维义愤填膺道。

“那我就趁着深夜把小兔子悄悄偷过来。”沈醇笑道。

欧维惊呆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血族呢

“那要怎么样您才能改呢”欧维知道来硬的是没用的。

“你不喜欢么”沈醇跟他抵着鼻尖笑道,“我记得你”

“不要讲”欧维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他想要将自己埋进地里的话语来。

“好吧。”沈醇握住了他的手道。

欧维依偎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半晌轻声问道“变成吸血鬼会疼么”

“疼。”沈醇说道。

变成吸血鬼会疼,初拥不疼,反而会陷入那种麻痹的感觉中。

“那我可以尝试一下么”欧维微颤着呼吸,将自己的手指递到了男人的唇边。

沈醇垂眸看着那带着粉色的指尖道“已经考虑好了”

“可以先不给我你的血液。”欧维轻声说道,“先咬一下。”

沈醇垂眸,在小神父紧张兮兮的神情下凑近了那根手指,轻轻的亲了一下指尖道“放心吧,在我这里不疼。”

十指连心,那宛如羽毛扫过的柔软让欧维的心尖都好像被划了一下“格温特先生。”

“嗯。”

“我很爱您呐”

利特的日子是有些悠闲的,比起坐马车,欧维更喜欢在原野上行走,听着身边的人对于艾尔伯特子爵的赞誉。

外貌,礼仪,财富还有管理能力,他让这片土地变的更加自由和丰富多彩,祥和的像是天堂。

那些夸赞不仅仅是因为他减免了税赋,还是因为临国的入侵因为他的管理而不得不退去。

“艾尔伯特先生真是太优秀了。”

“这片土地一定是因为艾尔伯特先生的到来,才受到了神明的保佑。”

“听说他一直没有娶妻。”

欧维“”

戴维斯的态度在慢慢缓和着,不反对也不支持,直到镇上的另外一家农场将向艾尔伯特子爵的府邸提了亲,他的态度直接发生了180度的转变。

“欧维,一定要将他牢牢抓在手里,错过了再想找就不好找了。”戴维斯叮嘱道。

“我一直跟他很好。”欧维说道。

“可是你们一直没有结婚。”戴维斯嘶了一声道。

欧维叹了一口气道“因为您一直没同意。”

戴维斯“”

他们的婚礼是在那座小教堂中进行的,神父是可以结婚的,对象却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即使那是一匹马,只要彼此相爱,都是认可的。

铃兰花铺陈了整个教堂,在一片花香中,宣誓的词由二人口中说出“我愿意。”

漆黑的庄园中花香弥漫着,月色隐隐透过窗户的缝隙滑落了进来,留下了些许晃动的影子,温泉水在这个季节似乎失去了效果,让这座庄园变的有些湿冷阴暗。

欧维躲藏在门后,偶尔能够听到风吹动什么的声音,裹挟着什么东西迅速的前行,有东西在风中怦然坠落,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欧维呼吸屏住的时候似乎听到了鞋跟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不疾不徐的,沉稳有力的,像是一点儿也不怕他会逃脱。

“小欧维,我知道你藏在哪里了。”沈醇停在了一间房门的外面,直接打开了房门笑道,“你准备好让我捉到你了么”

欧维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大气不敢喘一下,脚步声在房间里转悠着,甚至吱呀一声打开了柜子。

“没在”沈醇轻轻笑了一声,关上了门转身离去。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欧维才推开了床底的箱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打开门看着漆黑的走廊,朝着脚步声远去的反方向跑了过去。

静谧的庄园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猎手,一个是猎物。

沈醇听着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从通道处一闪而过的身影时笑了一下。

欧维则顺着已经有些漆黑的通道,停留在了窗户的旁边。

前面没路了,就只能下楼。

他顺着楼梯匆匆下移,在漆黑的地道前停了下来,地下通道的门打开着,楼梯直接蜿蜒到了地底,月光透不进去,仿佛有黑暗的生物在其中徘徊嘶吼,一旦踏入就会完全陷入其中。

脚步声似乎又响了起来,欧维匆匆踏入了其中,摸索着前进,在触碰到一个箱子时摸着隔板躺了进去,将盖子重新盖好。

漆黑的夜对于沈醇而言没有任何的影响,他在到了地道口时放轻了脚步,原本还能够听到的脚步声越变越轻,直到站在了棺材的旁边。

蹲下身的时候,能够听到里面放的极轻的呼吸声。

手指曲起,轻轻敲在了上面,欧维的瞳孔放大,听到了外面透着笑意的声音“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欧维的呼吸颤抖,沈醇的手扣在了棺材的边缘,打开的时候里面的身影起来就想跑,却被沈醇扣住腰身带了过来。

“不算,这不算”欧维挣扎着,还是被带了过来。

“怎么不算,说好了,月到中天之前,抓到了就由我来选地方。”沈醇挑起了小神父的下巴道,“我可是给了你好几次机会了,这次可是你自己不请自来的。”

欧维抓住了他的肩膀道“什么”

沈醇打了一个响指,完全漆黑的地下变的亮堂了起来,欧维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周围散发着的暗香是铺陈的极满的红色玫瑰花瓣,而他躺着的是棺材。

“你瞧,我还没带你过来,你自己就过来了。”沈醇看着惊慌失措的小神父道,“欧维不怕,只是棺材而已。”

欧维对上了他变的暗红的瞳孔,手指触碰到了冰冷的棺木,扭头去看的时候,腰身被扣紧,下巴也被捏住,迎上了对方的唇。

玫瑰的幽香弥漫,触手所及的都是花瓣被揉碎的滑腻感,就像是鲜血的色泽一样萦绕在指间。

欧维被迫躺在了棺木上,紧闭的眼睛逼出了眼泪,手指紧紧抓着他的丈夫的衣襟。

“别怕,你要是不想,以后再做也行。”沈醇撑起身看着小神父道。

“我不怕。”欧维环住了他的肩膀,将唇送了上去。

沈醇熄灭了烛火,彻底的拥抱了他,唇分时,那长出的尖牙蹭到了细腻的脖颈,在小神父还在失神的时候,直接刺入了。

麻痹感随之而入,鲜血涌动在唇齿之间,沈醇轻轻安抚着气息微乎的人,牙齿从那处收回时,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将一口鲜血度到了他的口腔中。

鲜血粘腻,原本温热的手变的冰冷,一吻分开时沈醇抬起了身,对上了那双睁开的血红双眸。

血红的唇上轻轻呢喃“格温特”

“还没有结束。”沈醇揽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刚刚初拥第一步的血族完全抵抗不了高等级血族血液的诱惑力,刚刚长出的尖牙刺入,吞咽的声音在沈醇的耳侧响起时,他轻轻摸了摸那柔软的发,给了他鼓励。

血液流动,就像是经历了一次血液的互换,从此以后不分彼此。

沈醇闭上眼睛微微沉了一口气的时候,那刺入脖颈处尖牙缩了回去。

“格温特先生,您没事吧”欧维看着他脖颈处缓缓愈合的伤口,残留的血液还在口腔中弥漫着,以往觉得可怕的东西,现在却让他牙齿发痒,打心底里渴望着。